光影的元宵-有關燈節展覽的二三雜想

十多年前從宜蘭鄉下到台北都會就讀時,曾對炫麗的元宵燈節留下深刻的印象。當時五彩的燈籠印照在潔白圍牆上的繽紛以及排隊獲得紙製小提燈的歡喜,至今仍記憶猶新。而2009年,許多事情產生了轉換。由中央政府出資的元宵燈會活動由都會移師到宜蘭鄉下(2009台灣燈會20週年,2/92/22在宜蘭),而台北市的元宵,則從有潔白圍牆廣場中的實體花燈,成為雙十建築牆面上巨大的裝置藝術作品。

 

在這十年的光陰流轉中,曾經耳聞到許多政府花大錢的評論,其中有幾個特別讓我印象深刻。其一為每年花大錢設置的元宵主燈在炫麗幾週之後,成為廢棄物進入回收場。其二則是有人曾高分貝的質疑台灣是否存在值得讚許的公共藝術作品。然而有趣的是,在牛年的元宵這兩者突然巧妙的結合在一起(2009台北燈節),還有個充滿二元思考的命名:虛(新媒體公共藝術燈區)實主燈(聽障奧運主燈─哞哞」)。

 

如果說藝術是為了美化人們的生活,那麼金錢或許是美化生活的必要代價。只是,付出代價的眾多納稅人們,是否能真能理解虛實主燈同時存在的理由?

 

文初提起十年前初次見識台北燈節的印象,是因為在住家外提小燈籠看星星,到能夠參與都會大花燈閃爍與在流星燈下散步的經驗落差大太。而有具體牛造型的哞哞跟以燈光投影與牛相關物像的裝置藝術之間,同樣存在許多落差。兩者之間並不只有表象虛與實的關係,甚至還存在許多有趣的想法:擔心民眾無法理解虛擬的藝術,所以設置實體的主燈;因為主燈的造型不美,所以應該請藝術家加入設計…。在傳統的節日中,因為日新月異科技與藝術概念加入,創新了傳統花燈的表現方式。但是,卻也因為傳統概念的束縛,觀眾被假想為無法理解的人們。或許多樣選擇是現代多元社會的特性,然而既然企圖突破傳統避免再次製造大型垃圾,為何不試圖讓所謂的觀眾理解?只因為觀眾無法理解裝置藝術?還是因為裝置藝術是個短暫存在的藝術?藝術的目的其實不就是一種過程的紀錄,一種實體與虛擬的轉換?

 

或許有光才有影,具像總是比抽象更容易理解。然而,傳統與創新在藝術的疆界中,是必須不斷的被實踐與辯證,才有機會轉變落入窠臼的原有結果。而對我來說,欣賞藝術的觀眾,也應該是在體會這個實踐與辯證的過程中才有機會獲得所謂美感的滿足吧!因此,或許下次在試圖提供裝置藝術刺激觀眾美感經驗的時候,該是提供讓觀眾理解與討論的空間,而不是在提倡環保的現今,繼續提供不環保的選擇吧!


by  斯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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